简淮站在庭院的银杏树下,一身玄色官袍,身姿挺拔,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冽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竟让银伶觉得,眼前的人,陌生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伶儿,过来。”,简淮温和的嗓音,落在这满院狼藉里,竟比禁军手中冰冷的铁链声,还要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僵在原地,心头漫过几分自暴自弃的茫然,哑声开口:“简淮,这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缓缓挪动脚步,一步,又一步,朝着那道玄色身影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站稳脚跟,简淮便伸手攥住他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将人狠狠扯进怀中,下巴抵着他汗湿的发顶。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吐出的字句却字字诛心:“银绍罪证确凿,我奉旨抄家,不过是秉公执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先是低低嗤笑一声,笑声很快便化作抑制不住的呜咽,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,砸在简淮的衣襟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都在发抖,猛地推开简淮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眼底的光碎得一塌糊涂,是蚀骨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秉公执法?”银伶的声音透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尖锐,“简淮,什么叫秉公执法?!”他狠狠指着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蛰伏在我身边,利用我的感情,借着我们银家的名头步步为营,就是为了今日抄我的家?扳倒我爹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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