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飞身扑过去,却终究慢了一步,只堪堪接住了银伶软软倒下的身体。
银伶靠在他怀里,涣散的目光艰难地凝在他脸上,气若游丝:“简淮……我…没输……”
“银伶——!”
这声嘶吼几乎是破喉而出,简淮素来沉稳的声线里,第一次泄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惶与碎裂。指腹触到颈侧温热黏腻的血,还有那微弱得几乎要断绝的脉搏,他的尾音破碎在满院死寂里:“传太医!快!立刻叫太医!”
禁军们被这声嘶吼惊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耽搁,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外冲去。
“别睡,银伶……”简淮低头,声音里满是后怕的颤抖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银伶竟会刚烈至此,用这般决绝的方式,反抗这场由他亲手布下的荒唐残局。
太医提着药箱踉跄着奔进来,见此情形也顾不上行礼,连忙跪坐在地,颤抖着手拿出银针与脉枕。
简淮屏住呼吸,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成了模糊的背景,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怀中人那微弱的呼吸声。
“这…银公子他……”太医指尖搭上银伶的腕脉,指尖骤然一颤,“脉象…脉象竟隐隐有滑象,像是有了身孕。”
这话一出,满庭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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