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银伶那双澄澈却空茫的眸子,里面没有半分往日的爱恨嗔痴,没有刺骨的怨怼,只剩下一片纯粹的陌生。
简淮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我是,你的夫君。”
……
女童的哭声如碎玉落盘,打断了简淮的怔忪。
怀中小小的身子轻轻发抖,简知韵攥着他的衣襟,小脑袋埋在他颈窝,抽噎一声接着一声:“爹爹是不是不疼韵儿了?怎么还不醒呀?”
简淮抬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,动作笨拙又温柔。
他低头看向榻上的银伶,那人依旧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垂着,像蝶翼停驻在苍白的脸颊上,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方才太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一月身孕,胎象不稳,忧思过甚。
失忆后的银伶性子温顺,总在夜里对着窗外的银杏发呆。他原以为,是自己将过往瞒得够好,却不知那些被遗忘的伤痛,早已化作无形的枷锁,悄无声息地啃噬着银伶的心神。
“韵儿乖,”他哑着嗓子哄道,“爹爹只是累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