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抬手,覆在小腹上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:“怎么会……我竟一点都没察觉。”
“等你身体好些,就带你和韵儿去新谭。你也有许多年没有见…”简淮忽然顿住。
银绍如今还困在诏狱深处,这话若是说出口,不过是平白给银伶徒增烦忧。
简知韵像是从这话里捕捉到了什么,原本耷拉着的小脑袋微微抬起,眸光倏地亮了亮,软糯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好奇:“是见爹爹的父亲吗?”
父亲。
这个词对于银伶而言,陌生得像隔了千山万水。
记忆里寻不到半分与之相关的轮廓,唯有一缕不明的酸涩,悄然漫上心头,缠得他心口发闷。
他记得,只要提及父亲,简淮便会瞬间沉了脸色,那模样竟像是骤然失了心智。
“相公,不是很讨厌他吗?”
银伶全然不知这句话,竟字字撞进了简淮最不堪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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