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不过是因为那场梦魇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,左相的独生爱子生辰在即,府内举行盛大的宴席,公子喜欢戏曲,银绍特地精心准备,为自己的儿子助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亮悄无声息爬上树梢,一盏盏灯笼悬挂在檐下,将整个相府映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的公子坐于高堂之侧,面目清丽,病态的苍白添了几分柔弱。美眸盈盈,淡茶色的眼瞳里流转着笑意。那不点自红的朱唇,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自幼体弱,丫鬟们怕夜风把他吹着,倒了杯热酒驱寒,随即将手中的狐裘围绕在他身边,以免他受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病美人,无论放到哪里都会惹来众人的垂青。他拿起白玉酒杯,轻抿一口,瞳孔中倒映出来的不是一张张欣赏自己惊艳的面孔,而是戏台上唱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玄色布袍的?武生?,声音响彻云霄,他的噪音虽青涩却极富磁性,一颦一笑皆成文章,一舞一曲演绎世事,炎凉悲欢离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特的化妆掩盖不了他天然雕饰的俊秀,一双狭长的凤目顾盼间尽显风情,那眉骨处有颗泪痣。青丝被用墨玉冠松散挽在脑后,露出饱满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了,台下掌声如雷,武生与伙伴起身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此时一片粉嫩的花瓣从树梢跌落,晃晃悠悠,轻轻落在了公子水润的红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珠微启,说的话让人寒毛直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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