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生辰礼物,就要他。”,银伶指向站在戏台上扮演武生的小厮,自然是那个叫做简淮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小小少年郎,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戏曲的歌颂声中,被人当场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发生的一幕,定格在简淮的脑海之中,至今无法忘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深墙内苑,沿着布满湿青苔的院墙肆意爬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不信任先皇留下的旧臣,锐意改革,起用年轻臣子,简淮就是其中之一。他忙于政务,忽略了家宅院内的琐事,才会导致妻女被欺负至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意而为,无意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下人眼里,银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侍妾,虽然简淮一口一个夫人叫着。毕竟在院内没有话语权,加上体弱不常露面,自然少不了被苛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争吵后,简淮就允了银伶出院,但也仅限于府内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不想理简淮,只将自己关在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晓简淮对自己的怨气并非一朝一夕。他不懂这怨气来源何处,更猜测不透简淮对自己的爱是否有那么一分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通,也懒得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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