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怯生生地抬眼看他,心虚的瞟了一眼桌上的药碗。早春时分有寒潮突袭,气温骤降令他的伤势复发,这次又是一连服用了好几副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府里请了个戏子,唱的一手好戏,你若感兴趣,不妨听一听。”,简淮坐到桌旁,目光幽邃,似乎在回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怎么好端端…想听戏了?”,银伶故作疑惑,不着痕迹地将那碗药偷偷挪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轻哼,伸手端起药碗,“只想到往昔的事情,顺便解解乏。”,他的眼睛微眯,看不清眼底真实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解乏,让银伶不由僵硬,察觉到男人的视线,又红着脸,慌乱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吧。”,简淮舀了一勺子,轻轻吹凉,他的声音很轻,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,银伶不得不乖乖地接过递到嘴边汤匙,小口啜着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喝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,只是这次的药,竟然比往日多加了两倍!!银伶暗自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我头晕,想睡觉了。”,简淮的视线太灼热,令银伶有些难以承受,不安地搅着自己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半月没有亲密的欢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暗了眼睛,重了呼吸,手掌捏着他的大腿,用力地揉搓,银伶的腿部本就敏感,一下子失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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