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冷战持续了许久,彼此之间都未提起过对方,简淮偶尔会探望简知韵,也只在院外远远地看着,并不进去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……我想阿父……”,简知韵双腿缠着银伶的腰,趴在他怀里撒娇,腻糊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倦容,显然玩累了,在这找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虽然不太懂大人们的世界,却也察觉到了父亲与爹爹的疏离,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,温声道:"韵儿,爹爹也想念你的阿父。你才痊愈,等过段时间,爹爹带你去看他,好吗?",银伶不忍拒绝简知韵的任性,又不能不顾及她的身体,更不想看见简淮的臭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要快点去看阿父哦。”,小女孩的心思很容易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,银伶轻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经深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睡意全无,他轻轻搭在窗边,微风吹动略显透明的衣袖,能透过那层薄纱看见瘦弱的臂膀。桌上的药碗冒着袅袅热气,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苦涩味道,和简淮散发出的药草清香相比,显得更为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.....”,房门被轻扣响,银伶收回视线,淡淡地说: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睡?”,简淮推门而入,他身上披着黑色斗篷,月光给他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光晕,身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,无迹可寻。

        火摇曳间,他的神情才渐渐若隐若现,那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寂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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