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错觉自己是被钉在了那根狰狞性器上,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,只露出粉嫩舌尖,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他半阖无神的眸子,唇畔的笑靥愈渐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很为我着迷的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脸都被那暧昧的热度烫得红透,偏偏银伶还一直用饱含情欲的嗓音叫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心烦又是窘迫,双手揉捏美人挺翘白嫩的屁股,灼热的眼神盯着阴茎插弄的肥嫩小逼,上面还挂着淫水,一开始只是多了点湿润的水意,后面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小股水柱,失禁一般从肉茎堵住的穴口边缘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体位银伶只能承受,敞开小穴,提供男人淫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粗大肉棒被两瓣肥嫩的阴唇狠狠吸咐,茎头在甬道缓缓蠕动抽顶,不给留丝毫的空隙,鼓涨到再合不拢,只能随着肉茎每一次挺进抽出、退出,而不断颤抖...

        肉逼里汪着水,泡着勃发的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喉结滚动,粗喘着,膨胀的鸡巴跳动,亟欲往里深入,狠狠地操弄这个温暖紧致的肉穴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在那肉蟒便毫不停歇的插干,深深嵌入了隐秘的子宫,“呜呜…咳咳咳…相…相公……亲亲我……”,银伶喉咙深处溢满羞耻的嘤咛,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流下,他满脸都是潮湿的泪,一边喷水,一边讨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沉甸甸的性器顶得不断往上耸,由于自身的震动而遮住了半边脸的红晕,银伶的头脑愈加混沌,浑浊,渴望得几近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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