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......银伶,你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...居然在这种时候...…银伶是受了什么刺激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因为今睌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强忍住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,抬起胳膊环抱住银伶的纤腰,将头埋在银伶的脖子里,轻嗅着淡雅的清香,“好…很好,银伶。就算你哭着求我,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一记深顶,将胯部的重量全数灌注到银伶的屄穴上,那根作孽的性器已被吞吃进了往日能承受最深的地方,被肏得湿软高热的穴肉兀自收缩着,淅淅沥沥的淫水浇灌在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尖锐的快感冲上脊髓,银伶向后仰倒,口中断断续续道:“啊啊啊啊…哈啊……哈,那里……嗯啊……还要啊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充满情色意味的话持续不断地飘入简淮耳中,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滚烫的情欲。茎皮连着蓄满精水的囊袋,随着挺胯的动作沉甸甸晃动,在白嫩臀肉上击得啪啪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哈…相公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鼓着青筋的丑陋巨物时整进整出,黑紫色的柱体会带出一点艳红的嫩肉,嫩逼也被肏得合不拢,留下一个铜钱孔大小的艳洞,烂红肥软的阴唇,像一朵在雨后盛开的娇艳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…好厉害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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