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,讲的是悔恨,”简淮在咀嚼每一个字的分量,“悔恨自己的愚蠢,逃避自己做过的恶事,想求今生能够重新来过。”
银伶谨慎地观察着简淮的神色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,总感觉简淮话里有话。
“相公…”,银伶犹豫着唤道,“只要你想,就可以...”
简淮打断了他的话语:“可以什么?”
不知道是否因为简淮的声音太过严肃,银伶有几秒钟的愣怔。他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,茶叶早已融化,泛着淡淡的黄褐色。
“它就可以改变…就像这杯茶,冷了可以再热,淡了可以再泡,总有一种方式让它回到最初。”
“是嘛…夫人去了一趟寺庙,话似乎多了许多。”简淮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这次寺庙之行,收获颇丰吧?”
银伶的心蓦然提到半空,“给你和韵儿求了平安符…这算不算?”,他故作轻松的说着,“相公你说呢?”
简淮把剩余的茶盏斟满,端在掌中慢条斯理地玩弄着茶盖:“夫人的心意我领了。只不过寺庙乃清修之地,你身体孱弱终究不适合频繁出入。”
银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握紧,手背上青筋毕露:“我只是想为你们祈福,也为……”银伶顿了顿,声音轻如蚊蚋,“为自己寻一份心安。”
“心安?”简淮缓缓重复这两个字,“夫人在府中衣食无忧,还有什么不安。”他的声音平淡,如同一把无形的锁,悄然无声的扣在银伶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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