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脑海中闪过今日在兴净寺的那支签。
他曾以为自己求得了是一丝希望,可现在面对简淮的质问,那份希望却显得如此渺茫。
莫名想哭的冲动在胸腔内肆虐翻滚,银伶的眼眶渐渐红润起来,眼水顺着眼角流淌,浸湿了鬓角处的一小撮碎发。
“……”
简淮怀疑银伶是不是水做的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过来。”简淮拉住了他的左腕,将银伶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,“今天到兴净寺所求的是什么?”
银伶的脸埋在简淮的胸膛处,闷闷的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他的手指在简淮的掌心中微微蜷缩。
简淮用指腹轻轻磨蹭着银伶的后颈,一直到简淮的大手探入他的裙裾中,才惊醒了他。银伶抬眸看了看四周的景象,又羞又愤,又不敢挣扎,怕引来更多人的注意。
“相公!我求求你…”银伶低声哀求,“这是在院子里,会被人看见.…”
戏台上的旋律变得激昂,鼓点密集如雨,为这场对峙增添了几分紧张。
“你巴不得被人瞧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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