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子的身影在夜幕笼罩的帷幕下显得愈加模糊,只剩剩下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结束后,领头的班主寻了简淮,简淮随手扔了锭金元宝作为赏赐,在临走之际,那位戏子似是感觉到了简淮的注视,朝着他微微一笑,眼波流转。
戏子好像误会了什么,不过简淮并没有多做解释,银伶将藏在简淮臂弯中的脸颊抬起,恰巧看见了这幅画面。
他眼底氤氲的雾气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狠戾与阴沉,银伶的手指攥的死紧,痛意令他稍稍恢复了一丝神志,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简淮。
戏子被银伶盯得一愣,连忙收敛心神,装模作样地抚了抚自己额前的乱发。
如此精致清丽的容颜,怎么会有这般骇人的眼神。
“怎么了?”,简淮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,“是不是累了?早点歇着吧。”
银伶眼睑上覆盖着一层阴翳,看不透他眼底的真实情绪:“你抱着我。”
简淮不明所以,只好抱起银伶往屋内走去。
他的房间与银伶所居之处相隔很远,两厢之间有一段路,也不知是防备什么还是刻意如此。
简淮刚一跨进屋,就听见银伶在耳畔小声嘀咕了句:“抱紧些!”,他还来不及反抗,一片柔软的唇瓣已经印上他的侧脸,轻轻啃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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