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简淮闷哼了一声,他本能的想要推开,但看见银伶那双充满渴盼的目光时,却迟迟下不了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我,还有韵儿,不要找其他人了好不好?”银伶的双手缠绕住简淮的脖颈,在他的耳旁呢喃,“我是你的妻子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呼吸陡然一滞,银伶的反应让他觉得陌生,平时唯恐惹怒自己,如今主动献身于他,他一时竟分不清,这个愚蠢的美人,究竟还算不算是七年前的银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说的什么话?”,简淮轻抚着银伶的发丝,感受他呼出的气息,银伶皮肤特别薄嫩,被热气一熏染便泛起了红晕。嘴唇欲滴,吐露出的话语更像是一种邀请,偏偏又带着几分怯懦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忍无可忍地吻住银伶的唇,银伶再一次呜咽起来,双肩不断耸动像受惊的小鹿,他的双腿不知何时环住了简淮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激烈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手探入他的裙摆,轻车熟路地摸索着那片幽径的所在。银伶的呼吸逐渐紊乱,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,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道:“相公,去床榻上...我不习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桌案上。”简淮挑开股缝间湿透的布料,在颤巍巍吐着水的阴茎上捋了一把,两指分开抚弄敏感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啍…等...等一下...”银伶发出一声娇吟,末尾气音颤颤巍巍,“…有烛台,有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于清晰和真切,太犯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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