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习惯了深夜行事,夜晚掩饰了他卑微的乞怜,也可以掩饰他内心强烈的虚荣心。
在灯火照耀下简淮看着他潮红的脸颊,的确。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,而且,吃味而隐忍的时候,必然会表现出一种浓烈、捉摸不透的矫情来。谁会相信,他曾经是个恶贯满盈的人,是个视人命为草芥的“职权者”。
“不要这样看我……”银伶不由得扭捏着身体避开简淮的目光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简淮俯身贴近银伶的唇边,在他的穴壁上四处按压,勾起黏糊糊的水声。
穴道极紧,一根手指便几乎填满,紧接着两指探入,比方才推得更深、填得更满,又不时作怪般搅弄,蛮横地探索穴内的敏感点。
银伶急促地喘息,长发散乱,衣裳半敞,口齿不清地让简淮慢一点。
他坐不稳,额头抵在简淮胸前直往下滑,粉色玉茎孤零零地翘起,穴水沿着简淮手背上的青筋流下去,明明抽搐不停,里头的媚肉因手指的摩挲而变得愈发卖力,颤抖着吸吮。
“嗯啍…没有怕你…只是...”银伶喘息了好久才止住,湿淋淋地趴伏在简淮肩头,“只是...害羞...”
这个理由,连银伶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“不要...”银伶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,他摇着头,双脚踢蹬着想要从案几上下来,却被简淮固执地按住了脚踝,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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