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的喉咙滚动了两下,将银伶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,双手扶住银伶腰肢。阴茎早就完全勃起,筋络毕露的茎身坠着一对鼓涨囊袋沉沉晃动,看上去煞是狰狞。
“咳咳咳…咳…”银伶突兀地不断咳嗽,胸腔起伏不定,他捂着胸口,想将那股酸涩吞回肚里。
寒风瑟瑟,窗外的雨滴不断落到窗棂上,啪嗒啪嗒的敲击。些许是清晨在兴净寺受了凉,本就体弱,现下更加不堪承受这样的侵犯,银伶的脸颊潮红未褪,嘴唇微张,似乎是想说话,又因咳嗽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要做……”银伶的眼神越来越迷离,泪珠从绯红的眼尾颗颗往下掉,冷汗不断沁透单薄的衣衫,身下早已湿润不堪,声音断断续续,“做......”
简淮的双手撑在银伶身体两侧,将银伶整个人困在桌案和自己之间,“银伶,不要再说话了!我哪有心思.....”,他的眉头紧锁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,掌心却是一片湿热。
简淮眼中情绪翻涌,似怒似急,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,他竟然有些不敢直视银伶的眼睛,怕自己会在那片慰籍中找到让自己迷失的理由。
在他愣神的瞬间,银伶猛地推搡了简淮一把,俩人滚到了地毯上,银伶顺势爬到简淮的胸膛前,颈背颤栗得如同花片般弹跃。
简淮被银伶这突如其来的行径吓到,呼吸也不稳了,喉咙深处溢满压抑,银伶眼眶润湿,一旦被这双润湿的眼睛所凝视,一切都会违反自己的意愿。
“咳咳咳…这副样子,相公难道不习惯了吗?我想做,想舒服…”,银伶跨坐在他身上,把逼掰开露出粉嫩的肉洞,对准粗大的肉茎缓缓地往下坐,一寸一寸,不容抵抗地,尺寸骇人的茎头借着满腔丰盈的水意,生生破开了内里层层堆叠的软肉。
“嗯嗯啊啊……咳咳……呵…相公也会很舒服吧...你动一动……好不好?”银伶鼻尖上泌出些许细汗,瑟瑟泛着光。他的双腿分开,腰肢不断扭摆,每次扭摆性器破开甬道插得更深,甚至可以顶弄到软烂的桃核,湿热的肉壁被撑得鼓鼓的,里面的嫩肉被挤成了一条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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