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啷!水花四溅。
他是堂堂相府嫡子,从小到大,锦衣玉食,何曾受过如此窝囊的气?
简淮这般忤逆他,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偏偏,他还拿对方没有办法,银伶是喜欢他的,从年少时看他第一次舞剑开始,这份喜欢就像藤蔓,悄悄缠满了心。
“凭什么?你对谁都能笑脸迎人…唔咳…为什么偏偏对我....咳咳..凭什么…”,他扶着榻沿慢慢坐下,喉间的痒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徒劳地咳着,眼泪不受控地漫上眼眶。
殿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银伶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门口。
是简淮吗?他是不是后悔了,回来了?
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少爷,您还好吗?奴婢进来收拾一下吧。”
银伶吸了吸鼻子,用袖口擦去眼泪。
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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