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兰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的狼藉和自家少爷通红的眼眶不敢多问,只拿着扫帚轻轻扫着瓷片。
“简侍卫……”玉兰犹豫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方才在院外,我看到简侍卫站了好久,好像……好像在往这边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玉兰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连忙补充,“简侍卫走后没多远,就站在月亮门那里,一直朝着寝殿的方向看,看了好一会儿才走的。”
银伶听着,委屈忽然淡了些,连带着胸腔的闷痛都轻了几分。
简淮站在那里看了很久?是担心自己吗?
然而,简淮在想该如何逃脱。他想了整整一夜。
回到陈设简单的侍卫房,简淮反手闩上木门,墨色常服上的药渍早已冰凉发硬,贴在皮肤上像层痂。他走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。
茶水下肚,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压不住翻涌的回忆,他忽然想起被银伶从戏院里赎走的那天,老班主捧着五十两银子,指尖都在发抖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连声道:“银伶公子大方”。
去年秋日,他借口巡查府外安全,骑着马往城外跑了三十里,却在渡口被相府的暗卫拦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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