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的脚步终究慢了半拍,停在门槛前。
“李牧的行踪,你有消息了?”秦令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没有。”简淮摇摇头。
“你!”秦令臻又气又笑,眼角眉梢满是无奈,“若不是念着多年兄弟情分,朕早治你一个欺君罔上之罪。”
旧梦翻涌时,满心的惆怅会冻得人发僵。秦令臻比谁都清楚,一旦开始等待,就会有无数个失望的瞬间,反复磨到麻木。
简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师哥是否安全,对陛下来说,真的这么重要?”
秦令臻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: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陛下若是真的在意他,早在他离京前,就该把人留下,而非任由大火烧尽整个戏园。”
“您不肯相信他死了,派人四处寻找,如今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训斥我。”
秦令臻脸上维持着一贯的温润笑容,声音低了几分:“朕没有办法…”
简淮没有再追问,只道:“那便这样吧。陛下放心,我会竭尽全力,寻找师哥的下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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