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离开后,秦令臻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。
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简淮说得没错,他心里确实藏着鬼,偏偏要躲着那些自己最惧怕的过往。
这种滋味,糟透了。
简淮回府时,雨刚停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他眉宇间染着几分朝堂周旋后的倦怠,脚步匆匆,不愿在外多做停留。
刚走进庭院,就见侍女青鸾迎面跑来,脸色慌张:“老爷!夫人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
简淮皱紧眉头:“他怎么了?”
“夫人突然晕倒了,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!”
简淮的脚步猛地一顿,下一秒便大步流星奔进厢房。
层层锦纱幔帐被他抬手狠狠掀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那人毫无生气的模样。
银伶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长睫如沾了露的蝶翼,静静垂着。单薄的肩头陷在柔软的锦被里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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