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煊正端坐在主位上啜茶,他抬眼瞥见银伶,目光在那腰间素绸带上淡淡一扫,慢悠悠开口:“倒比先前清爽几分。玉带看着贵重,却未必衬你。”
银伶垂首躬身行礼,心头一声冷笑。
方才系玉带,原是为了应和相府与东宫的亲近姿态;如今换了素绸带,不过是想图几分自在,竟反倒成了太子话里的话柄。
装模作样,真是倒胃口。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不悦,转而看向座上的银绍,“爹爹,您唤孩儿前来,可是有何吩咐?”
银绍摆摆手,示意他落座,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意:“伶儿,你已过及冠之龄,也该定下心了。我已托人问过,皇后已有赐婚之意,你看,你可愿意?
“爹爹!”,银伶猛地站起身,椅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焦急与恼怒,连声音都发颤了。
“您怎可擅作主张,替我定下终身大事!”
“你以为皇后最近频频召你入宫,是为了陪她赏花、听曲吗?”银绍似乎早料到他会激动,脸上并未有半分怒意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银绍转向秦宁煊,起身拱手赔罪:“让太子见笑了。银伶这孩子自小被我宠坏了,性子倔,又不通世故,还请殿下多多包涵。”
秦宁煊笑着起身,“相爷无需如此客气。银伶的品性,我素来欣赏,能得他为妻,是我的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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