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宁煊,八字还没一撇,别把话说得太满。”银伶懒得再装,连殿下的称呼都省了,直呼其名。
秦宁煊望着银伶带刺的模样,非但不恼,反倒觉得这鲜活的抵触比方才强装的温顺更有意思。
更何况他虽贵为太子,仍需倚仗银家在朝中的势力,银绍又是皇祖父与父皇都重视的官员,此时与银家闹翻,反倒得不偿失。
“银伶性子直率,倒比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可爱得多。”他抬眼看向银绍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,“况且姻缘之事,素来讲究水到渠成,我倒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这话既给了银绍台阶下,又暗里捧着银伶,听得银绍连连点头,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些。
唯有银伶脸色更沉,秦宁煊这软硬兼施的手段,像一根裹着糖衣的针,表面温和,扎进心里却又冷又疼,比直接施压更让他恶心。
银绍给了银伶一个眼神,示意他收敛脾气。
银伶攥紧了衣袖,他分明看见秦宁煊眼底那抹胜券在握的光。
“时辰不早了,本宫也该回宫了。”秦宁煊站起身,对银绍微微颔首,“银丞相,今日叨扰了,改日我再登门道谢。”
银绍连忙应下,亲自将秦宁煊送到大门外,直至那明黄色的仪仗彻底消失在巷口,才转身返回内厅。
"爹,秦宁煊是什么意思?”银伶站在银绍身侧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:“难道您真想我嫁去皇室做太子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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