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这些?难道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?
“青禾,你先退下吧。”银伶的声音软了些,等待女的脚步声走远,他才看向简淮。
“你也会担心我吗?”
简淮的心猛地一揪,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。
他眼底的浅淡终于被汹涌的情绪冲开,有委屈,有隐忍,还有一丝藏了许久的不甘。
“你还不能死。”
“等你想起那纸契书,亲自……把自由还给我。”
“一张废纸而已,”银伶别过脸,避开简淮的目光,语气刻意放得冷淡,却藏不住耳尖的泛红。
“我早就扔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真要守着它,做一辈子的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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