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消失。”银伶重复着,语气没有半分犹豫,眼神冷得吓人:“不仅是那座戏院,还有戏院里的所有人,我要他们立刻离开临祈,永远都不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的指尖在茶盏沿顿了两秒,深邃的眸子牢牢锁住了银伶:“水月坊?”他刻意拖长了语调:“我倒不知,那处戏坊竟碍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垂眸,指尖掐进掌心,声音里有化不开的怨毒:“养了一头不安分的狗,总想着往外面跑。既然拴不住,我只能断了他所有念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看清了,自己就像被金丝笼困住的雀,终究逃不脱这场由皇权织就的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要困在这方寸之地,日夜与不甘为伴,那简淮也别想在外面安稳度日,独留他一人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与秦宁煊的约定,像一粒裹着寒霜的石子,悄无声息投进临祈城的静水,三日后便漾开了骇人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过后,才是简淮对银伶,从心头攒着的那点念想,彻底淬成厌弃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藏在回忆里的温软,全被这场裹着报复的逼迫碾得粉碎,连半点能回暖的余温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银伶刻意冷言赶走后,简淮再没踏足过这座宅院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也没料到,他会以这样惨烈决绝的姿态,再次撞进银伶的视线里,是浑身裹着硝烟与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眼里的厌弃,不是寻常的冷淡,是带着血与恨的锋利,连带着那番浸着血泪的质问,都深深烙在银伶的骨血里,白日里反复浮现,夜里又钻进梦里,怎么也挥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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