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银伶旧疾复发,且较上次愈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热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银伶死死困在床榻之上,意识在滚烫的混沌与刺骨的清醒间反复拉扯,不得片刻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们束手无策,秦宁煊派来的人守在门外,送来的名贵药材堆了半间屋子,没一味能解他心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盯着门帘,直到门帘在眼前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病缠绵了许久,直至深秋霜起,银伶的身子才总算有了些微起色,他时常独自枯坐窗前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悔恨和绝望困住了,在简淮转身离去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日,宫里传来消息,说上巳节的曲江宴改在了初冬,秦宁煊要带他一同前往。银伶没有说话,他知道,这场宴,他躲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江宴那日,天难得放晴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被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上马车,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裹着他单薄的身子,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愈发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坐在身侧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暖玉玉佩,目光扫过银伶瘦削的肩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般:“今日过后,便没人再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调查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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