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宁煊挑眉,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我从未说过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不再应声,他自然懂秦宁煊这话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宣告,更是警告,警告所有妄图窥探他的人,更警告那个被他亲手推远的简淮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稳稳停在曲江池畔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车帘的瞬间,喧闹人声与丝竹管弦之声扑面而来,岸边早已是冠盖云集、衣香鬓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自然地牵过他的手,携着他步入宴场。瞬间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有好奇,有艳羡,有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生得极美,哪怕面色苍白,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艳色,自然成了全场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显然很享受这种瞩目,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应对着周遭的恭维。在他眼里,万物皆可归类,要么是供人取乐的玩物,要么是可堪利用的棋子,而银伶,恰巧两者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泛起了凉意,银伶只想立刻挣脱逃离。可秦宁煊的手攥得极紧,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,容不得他半分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风采依旧,这位便是传闻中的银公子吧?果然风姿卓绝,名不虚传。”有官员快步上前恭维,目光在银伶脸上流连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煊含笑颔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:“自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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