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伶在心里无声地翻了个白眼,脸上挤出一抹僵硬得近乎虚假的笑。
如果,此刻简淮在某个角落,看着他这般被秦宁煊攥在手里、像件展品一样被人观赏的模样,会是什么反应?
怎么可能。
他早已被自己伤得彻骨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
银伶闭了闭眼睛,强迫自己掐断这荒唐的念头。
他自嘲地想,自己真是变得疯疯癫癫了,连一点自尊自爱都不剩,竟还在奢望那个被他亲手推入地狱的人,会来看他一眼。
宴至中途,内侍传旨,邀众人一同赏舞。
乐声骤然响起,悠扬婉转,池心亭中,舞姬们身着艳丽舞衣,舞姿曼妙动。
秦宁煊端过一杯温水递到银伶面前,“喝点水,暖暖。”
他们坐在最前排的主位,秦宁煊的身子几乎贴到了他身旁,带着一股陌生的龙涎香气息,让银伶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刚动了半寸,便被秦宁煊伸手扣住胳膊,重新摁回了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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