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入一条僻静的抄手游廊,暖黄的灯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,银伶刻意放慢脚步,等侍女转过拐角的瞬间,他踉跄着往假山石林的方向奔去。
月白的锦袍被夜风掀起衣角,湿痕贴在衣襟上,凉得刺骨,却远不及他此刻心头的滚烫与慌乱。
“简淮!”,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喊出这个名字,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撞出细碎的回音。
假山石林依旧静立,嶙峋的石影在地上投下参差交错的暗影,草木无声,哪里有半分人影。
方才那抹青布衣衫的影子,明明就在这里,怎么会突然消失?
是他看错了吗?
连日来的悔恨与病弱让他神志恍惚,竟将假山石的轮廓错认成了人。
不可能……
他绝不会看错的。
银伶怔怔地站在原地,心口的滚烫骤然冷却,他缓缓抬步,朝着前方的池水走去。
夜风卷着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,他没有半分迟疑,纵身便要往那寒潭中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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