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身离地的瞬间,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黑影拦腰抱住,一道冰冷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,带着未散的戾气与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银伶!你不要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是你……”银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眶倏地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脸埋进简淮的肩头,粗布衣衫蹭过脸颊,带着草木的粗粝气息,比任何绫罗绸缎都让他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来的悔恨、恐惧与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浸透了简淮的衣料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躲得掉?”银伶的声音带着哽咽,又透着执拗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,“我躲着你,是不想再陷进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意思…?”,银伶抬头,素净的小脸上满是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简淮的语气有些冷淡,似乎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不懂,只是固执地拽着他的衣襟追问,声音带着哭腔:“到底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!别让我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通了,银伶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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