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淮…好难受…”银伶无意识地呢喃着,声音软得像浸了水,双手不受控制地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襟,指尖因为高热而泛着淡淡的粉。
简淮心头一紧,忙伸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,力道带着克制的急切。
可银伶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浑身热得难以忍耐,执意要扒拉掉身上束缚的衣物。
他的皮肤本就白皙似雪,衣襟被扯得松散,大片细腻的雪肌显露出来。
他的意识早已混沌如浆,感受到简淮掌心的微凉触碰,不仅没有半分抗拒,反而像找到了救命的浮木,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,将人越搂越紧。
“简淮……”他低低唤着,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,带着高热催生的混沌鼻音。
“我在。”简淮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红肿泛亮的唇瓣。“我带你去找太医。”
银伶摇了摇头,拽着他的衣襟忽然用力,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简淮的唇角。
那吻带着灼人的温度,裹着全然的依赖与茫然,青涩得没有半分章法。
“不要……我只要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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