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办法忘了你,师哥他们不在了…我也没办法去怨恨你。”
银伶整个人都僵住了,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他从未想过这句话会从简淮口中说出,这个向来把情绪藏得极深、连眼神都带着冷意的人,此刻眼眸澄澈得惊人,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,还有一丝掩不住的、近乎绝望的痛苦。
“简淮......你......”他张口结舌,只觉得胸口发闷,脸蛋胀得通红,半晌后才挤出一句,“你不恨我了?”
简淮低垂眼帘,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讥讽,再抬眸时,眼底已涌满复杂的情愫,一字一顿,力道重得像敲在人心上:“我从来,就没恨过你。”
银伶的眼神愈发迷蒙,沉重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,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拖入混沌,“咳咳…咳…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转变来得太过猝不及防,银伶几乎以为是催生的幻听,可当他艰难抬眼,撞进简淮眼底那片澄澈又滚烫的情愫时,又无比确信那是他的声音,是独属于简淮的温柔。
简淮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俯首,在银伶的唇上印下浅浅一吻。
直到此刻,简淮才惊觉银伶的不对劲。
他浑身发软,几乎整个人都瘫靠在自己怀中,肌肤烫得惊人,额头更是灼得吓人,连原本苍白的唇瓣,都泛着一层诡异的绯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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