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臣弟回来给您请安了。"秦令臻缓缓行到主座边缘,对上秦宁煊冰寒如霜的眸子,微笑着点头,“怎么?见到臣弟回来,皇兄不开心吗?”
秦宁煊盯着秦令臻那张笑意温润的脸,喉间溢出一声冷嗤:“六弟倒是选了个好时辰。”
宴场上的丝竹声早已停了,众人屏息凝神。
谁都知道,太子秦宁煊素来独断专行,视皇权为囊中之物,而这位六皇子秦令臻,当年可是凭着聪慧机敏深得皇帝喜爱,若不是突然失踪,储位之争未必是如今的局面。
秦令臻笑意不变,淡淡扫过满场噤若寒蝉的宾客,最终落在通往内院的廊口,语气闲散:“皇兄说笑了,臣弟漂泊在外,日夜盼着归朝,恰逢今日宫宴,原是想趁此机会与皇兄、与诸位大人团聚,怎敢添堵?”
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往抄手游廊的方向瞥了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倒是皇兄,方才脸色这般难看,莫不是在为某件事,或是某个人烦心?”
秦宁煊面色倏地一沉。
……
内院厢房的烛火忽明忽暗,跳跃的光晕将窗棂的轮廓揉碎,化作满室斑驳晃动的影。
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唇齿间的濡湿暖意缠缠绵绵,直至气息渐缓。
银伶瘫靠在床榻边,眼尾泛着水光,迷离得没了焦点,紊乱的呼吸带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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