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淮……别走…”
“不走了。”简淮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这次,我带你回家。”
曲江池畔的宴饮喧嚣未歇,丝竹之音裹挟着宾客的笑语,漫过寂静的夜色。秦宁煊的暗线如密网般蛰伏在每个角落,伺机而动。
未了的宿怨、两人之间淌着血的仇隙、皇权铺开的天罗地网,皆在暗处窥伺,等着将这转瞬即逝的温存碾得支离破碎。
而此刻,东宫的太子殿下怕是早已心绪难宁。
那个销声匿迹许久的六皇子,已于今夜悄然踏回了这座皇城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内侍尖细的传报,划破了夜的静谧:“太子殿下!六殿下归朝,此刻已至池畔!”
秦宁煊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猛地起身,眼底的从容瞬间被阴鸷取代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宴场,最终定格在通往内院的抄手游廊方向。
银伶去了许久,竟还未归。
一道清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,忽然从宴场入口处传来,穿透了喧闹的丝竹管弦,落在每个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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