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中秦宁煊的心事,他瞳孔骤然一缩,周身的气压愈发冰冷:“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银伶微微倾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秦宁煊的耳廓,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,“殿下最好想清楚,逼急了我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秦宁煊紧抿着唇,眼底翻涌着惊疑与阴鸷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人,明明该是个只懂依附、空有美貌的痴傻模样,断不该有这般玲珑剔透的心思,更不该有这般步步紧逼的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,有人在背后教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若是没别的事,就请回吧。我身子不适,恕不奉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好的很。”良久,秦宁煊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门被重重关上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彻底静了下来,银伶眼底的淡漠褪去,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的晨光刚漫过窗棂,眼前的帐顶渐渐模糊,银伶正要坠入昏沉,一道清润却藏着不易察觉急切的嗓音忽然穿透寂静:“银伶?醒醒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像带着温度的指尖,轻轻叩在心上。竟在这一声唤里,瞬间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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