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才应对秦宁煊时,他早已把简淮辗转传达的意思,不动声色地说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制衡,互不招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微凉,沾湿了简淮的靴底,他走得极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往与当下的交界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,恰逢遇上了秦令臻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简淮刚从左相府的追捕中侥幸逃脱,身上的旧衣早已被瓢泼大雨浸透,紧紧黏在单薄的身上,他蜷缩在城郊破庙的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揣着仅有的几枚碎银,被雨水泡得发潮,硌得掌心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师母师哥惨死的消息,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,死死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连喘息都觉得艰难,前路茫茫如雾,复仇的念头在胸腔里灼烧,却找不到半分可走的路径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庙的门轴吱呀一声被推开,雨丝裹挟着冷风灌了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猛地抬头,警惕地攥紧藏在袖中的短刀,左相府的追兵竟来得这么快?

        可映入眼帘的,并非凶神恶煞的捕快,而是一名身着锦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撑着一把玄色油纸伞,雨水打湿了他的袍角,清润的声音穿透嘈杂的雨声:“躲在这里,就能逃过追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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