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水声,由依稀逐渐变得逐渐酣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脂红的软肉被拖出,又在插入时被塞回,这一下入得既深又狠,银伶眼前一黑,穴口被自己玩得发麻,遭到狠顶的穴心猛地爆发出剧烈的酸痛感,整个阴道都被摩擦得灼热,疯狂地收缩绞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的简淮似是感应到了什么,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起,顶端马眼开始翕张抽搐,对准肉穴激射出了几股浓稠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——!咳咳…啊…射进去了……呜……”银伶抽搐着接受男人持久的射精,逼口紧紧收缩,腰腹上拱,颤抖着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简淮怀里,胸膛微微起伏,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气息温热又细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剩余的精液源源不断从马眼处涌出,淋在被磨得翕开一小条缝的宫颈口,把整个宫颈都糊满浓白男精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早已筋疲力竭,宫腔里一阵淅沥的水意,在下体鼓涨的酸痒和痛意中,他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潮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高耸起的粗大阴茎仍然直挺挺的抵着阴蒂,茎头前端浅浅陷进了柔软的凹陷,灼烧着敏感的嫩肉,“呜呜呜咋这样…”他委屈得快要哭断气:“醒醒呜呜…怎么办…它…还是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被搞得腰都软了,使不出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揪紧,说不清简淮是因中毒深陷入了昏沉,还是另有隐情作祟,连半分苏醒的迹象都未曾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实在太疼,软乎乎的淫花被玩得花肉乱颤,没办法继续欢爱。银伶有些担忧,掌心下是滚烫炙热的皮肤,几乎达到了常人的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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