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的思绪中,银伶忽然想起先前无意间瞥见的春宫图卷,一个念头破土而出。或许,还有另一种疏解的法子。
漂亮的脸凑近狰狞的性器,柔软的舌面生涩舔舐了两下,然后慢吞吞的伸进自己的嘴里,艰难吞咽,粗大茎头撑满了嘴。
银伶的含舔光凭直觉,口技如幼童舔食蜜饯般稚拙又笨拙,他的软嫩舌尖一次无意间舔进那个圆圆的凹陷后,粗沉的茎头连着茎身在他手里猛地弹跳几下。
马眼淌出了透明粘腻的前列腺液,让他的嘴里充斥着异味。“唔…不好吃…”银伶不满地嘟囔,却反复地吞含,舔舐,酸麻的手掌借以捋弄润滑,连同肉柱上的虬结青筋一并抚摸。
咸腥液体顺着唇角流淌,性器被吮吸得胀痛,渐渐的膨大开来,骇人尺寸让他的小嘴有些无法负荷。银伶有点想要退缩,他的舌头又细又短,尝试了几番都无法真正将它卷入口中,只好轻轻吮着它,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。
太大了。
银伶小脸潮湿,像是缺氧般半张着嘴喘息,含着男
人的龟头双腮鼓涨得通红,因为生涩的喉壁实在是把肉棒伺候得过于舒适,强烈的快感接连袭来,让简淮忍不住溢出了一声闷哼,浑浊的目光渐渐恢复了清明。
被肏得红肿的肉缝颤巍巍地晃荡,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深红充血的肉唇移去,小屄正处于敏感的状态,精液不断从翕开的缝隙里流出,顺着腿根慢慢地往下淌。
嫩红的小舌时隐时现,把他黑紫色的粗长柱体舔得水光淋淋的,显得色情至极。
“……”,尾音消散在空气里,简淮的眸色愈发幽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