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自思忖,此刻装睡才是最稳妥的选择,遂索性敛去所有动静,对身上一切声响都置若罔闻。
隐秘的夜里,这断续的啧啧水声和细密的呻吟声响了好久。
“呜呜……怎么还不射……”,银伶哭腔微弱,听得出来嗓子有些哑,含了肉具太久,嘴角还泛着淡淡的红肿,瞧着格外委屈。
炽热的鼻息喷在嫩穴上,烫得他止不住地发颤,银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,简淮好几次含着他畸形的女穴又吸又舔,高挺的鼻梁都埋进湿热的肉缝,舌尖往里挤压,两片滑腻的花唇无奈地敞开,从底部一点点地舔到顶端,含住了那颗圆鼓鼓的肉粒。
他只能张着湿红的嘴唇不停呻吟,被欺负得瘫软在床榻,睁着一双迷离朦胧的水眸。
“…………”,许是被这隐忍的啜泣勾动了恻隐之心,简淮不再存心戏耍,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咳,打破了这份沉寂。
银伶浑身猛地一僵,被施了定身咒般,好半晌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身。
眼眶里原本打转的雾气瞬间凝聚,氤氲起层层水汽,眸底积压的委屈与茫然再也兜不住,尽数翻涌出来。
“呜呜呜我好怕……”银伶扑过去紧紧抱住简淮的脖颈,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,小鼻翼一抽一抽的。
简淮垂眸凝视着怀中人颤抖的发顶,发丝被泪水濡湿,一缕缕黏在光洁的额角,衬得那截纤细脖颈都透着易碎的脆弱,可怜得让人心头发软。
他喉结滚动,原本准备好的戏谑话语哽在喉头,被玩得泄了身的湿热肉户重新坐上同样赤裸的胯间,简淮轻吻着银伶的嘴唇,舌尖探进与其纠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