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微怔,依言单膝跪地,动作牵扯到腕间伤口,他强压下蹙眉的冲动,低声道:“银相,有何吩咐?”
银绍冷笑一声,抬手将一叠密函掷在他面前,纸张散落一地,最上面那张赫然是简淮和秦令臻在暗巷密会的速写。
“简淮。你好大的胆子。敢勾结皇子。”
简淮垂眸看着那密函,脸色未变,“银相明察,我与六皇子联手,并非为了党争,而是为了查清荒林截杀的真相。那些人目标不仅是我,更是伶儿……”
“住口!”银绍猛地拍案,案上的茶盏震得作响,“真相?朝堂之事错综复杂,你既寄居我府,受我银家照拂。你可知与皇子牵扯过深,一旦失势,便是……”
最终的字眼,银绍始终没说出口。
书房内陷入死寂,欲言又止之际,雕花木门忽然被轻轻推开,一道清软的身影带着门外的日光闯了进来。
“爹爹,不要为难他。”,银伶的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急切,鬓边碎发还沾着些微暖意,显然是一路快步赶来。
银伶一眼便望见单膝跪地的简淮,左腕缠布浸着深色血迹,刺得人眼仁发疼。
他心头猛地揪紧,快步冲到简淮身边,将人死死护在身后,像只护着珍宝、哪怕瑟瑟发抖也不肯退缩的小兽。
银绍脸色一沉,指节重重叩在案上:“你懂什么!朝堂党争是龙潭虎穴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,他拉你入局,便是将你往火坑里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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