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!”银伶急得眼眶泛红,话音未落便要屈膝跪下,却被简淮一把攥住手腕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顺势起身,长臂一伸便将银伶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相,我与六皇子联手,只为自保求生,绝非有意涉足党争浑水。您若仍不信,我今日便即刻离开银府,独自追查真相,此后所有祸福盈亏,皆与银家再无半分牵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淮!你不能走!”银伶一听这话,顿时急得声音发颤,转头看向银绍,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慌乱,“爹…我已经被简淮标记了。他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你们……”银绍惊怒交加,上前一步便攥住银伶的后颈衣襟,轻轻一掀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黑的发丝滑落,泛红的肌肤暴露在外,那处腺体上,一个又肿又红的牙印赫然在目,边缘还泛着淡淡的淤青,正是刚标记不久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只剩下银绍粗重的喘息声,他盯着那个牙印,脸色由青转白,再由白转紫,手指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护了银伶十九年,视若掌上明珠,从不让他沾染半分尘埃,没料到,自己最疼爱的儿子,竟早已与眼前这人羁绊至深,连标记这种终身绑定的事都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银绍的声音都在发颤,指着银伶,又指着简淮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怒火攻心之下,他猛地后退一步,重重坐在太师椅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见状,心头一慌,连忙挣脱简淮的手,跑到银绍身边,扶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爹爹,您别生气,是我自愿的。荒林那晚,简淮中了毒,高热不退,意识模糊,我…我不能看着他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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