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臻嗯了一声,心思早已飘到了那间竹屋里。
竹篱的影子终于在雾色里浮现出,屋内亮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,映出一个身影,那人正伏案忙碌着,时不时传来几声捣药的轻响。
秦令臻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少年轻手轻脚地走到竹门前,低声唤道:“师父,有位客官说想见您。”
屋内的捣药声骤然停了。
片刻后,一道清冽如旧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“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,何必装的如此清高。
秦令臻比谁都了解,李牧是怎么一个散漫的性子。
他压着心头的火气,扬声道:“李先生当真不愿见我?还是说……”
这话落音,屋内静得落针可闻,很快,脚步声从竹屋深处响起,不疾不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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