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你别想跑!”秦令臻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抬步冲了过去,一把推开虚掩的竹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灯的光晕扑面而来,将屋内的景象清晰地铺展在眼前,案上摆着半碾好的药粉,药杵歪在一旁,而窗边的木榻上,正放着一件被仓促脱下的素色外衫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棂大开着,夜风卷着雾汽灌进来,吹得灯火摇曳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溜。”秦令臻咬牙,提步便要往窗边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官!师父他就是不喜生人,您别逼他。”少年惊呼一声,连忙扑上来拦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令臻的脚步顿住,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半截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想想,李牧若真要逃,怎会留下这般明显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了。”秦令臻的声音沉了几分,褪去了方才的急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呦,这小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教的机灵劲儿全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李牧躲在内室的暗门后,手掌死死抵着冰冷的木门板。听见秦令臻的声音,只觉得头皮发麻,第一反应便是躲进这暗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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