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年修葺竹屋时特意留的退路,想着若是哪天有人寻来,也好有个脱身的去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能料到,那傻徒弟竟在外头大呼小叫,硬生生将秦令臻的注意力牢牢钉在了这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门的缝隙极窄,堪堪能容他瞧见外间的光景。他看见秦令臻背对着自己站在厅堂中央,墨发未束,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完了完了!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被秦令臻识破,掉十颗脑袋都不够偿的!

        万幸的是,师母这几日恰好回了山下的亲友家小住,否则此刻被堵在这方寸竹屋里,三人相对无言,怕是连半点辩解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的心突突直跳,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,濡湿了内里的中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隔三岔五便会给远在京内的简淮寄去书信,或问近况,可那些信笺如石沉大海,一封回应都未曾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算准了,那些寄出信十有八九是被人暗中拦截了,却唯独没想到,最先找来的人,竟是秦令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牧…”秦令臻就在暗门外,低沉的嗓音裹着夜风,“我不逼你出来,就想问你一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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