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清晨还是薄雾微蒙,晌午便翻了脸,乌云压得极低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,砸得竹篱沙沙作响。
李牧拢着衣袖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雨幕,心头竟莫名松了口气。
这般鬼天气,秦令臻总该歇了那份心思,不会再来了。
谁知这念头刚落,便见雨帘里跌跌撞撞走来一道身影。
那人没撑伞,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,墨玉簪子松松绾着,几缕湿发垂在颈侧,固执地朝着竹屋的方向走。
是秦令臻。
李牧的瞳孔骤然一缩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秦令臻没往竹篱里闯,只是在那棵树下站定,宽大的衣袍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。
他抬头望向竹屋的窗,纵然隔着雨帘,李牧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,执拗的,带着说不清的委屈。
少年撑着油纸伞匆匆跑来,急得直跺脚:“客官!这么大的雨,您怎么还来!快回去吧!我师父他真的不会见您的!”
秦令臻摇了摇头,声音被风雨刮得断断续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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