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等他。”
李牧站在窗后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,那点刻意压下去的动容,竟在这瓢泼大雨里,一点点漫了上来。
雨下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秦令臻就在树下站了一个时辰。
直到雨势渐缓,天边透出一抹微光,他才缓缓动了动冻僵的脖颈,对着竹屋的方向,轻声道:“李先生,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进来吧……”三个字极轻,像是被风雨泡软了,混着窗外的淅沥声,堪堪飘出门外。
秦令臻的脚步蓦地一顿,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他僵在原地,望向竹屋那扇紧闭的窗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竟一时忘了动作。
李牧咬了咬唇,硬着头皮,声音又高了几分:“门没闩,自己进来。”
门外传来极轻的吱呀一声,是竹门被推开的响动。紧接着,是沉稳的脚步声,一步步踏过湿漉漉的门槛,带着雨水的潮气,缓缓走近。
“把桌上的姜汤喝了。”李牧没有回头,背对着他,桌上的粗瓷碗里,盛着一碗温热的姜汤,袅袅地冒着热气。
那是他方才听着窗外的风雨声,鬼使神差地熬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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