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臻将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“朕何须诓你。”
“他如今就在城外竹屋隐居,若不是朕偶然得知,怕是这辈子,你都寻不到他。”
简淮的眼眶阵阵发热,酸涩之意汹涌而上,险些落下泪来。
原来师哥真的还在,真的还活着。
可转念一想,师哥既活了下来,为何这些年杳无音信?为何不肯来找他?
他心头猛地一沉,尖锐的疑虑如细针扎破狂喜。
城外竹屋,师哥。
这一次,他定要问个清楚。
银伶在府里等了简淮,整整一个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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