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讨厌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的脚步顿住,他看着银伶捂着小腹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,终究是忍不住沉声质问:“究竟从何时你变得这般不听话,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纵容?”银伶的声音猛地拔高,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语气翻涌着浓烈的委屈与不甘,“简淮,你且扪心自问,你何曾纵容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活得像个囚笼里的雀,连踏出这院子半步都要看你的脸色。你说我爹罪无可赦,我便不敢在你面前提半句他的名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,知韵的降生能焐热你的心,可你呢?你抱她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如今,你一句要去寻你的师哥,便将我和腹中的孩儿,都抛在了脑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想这样的活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哭得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再做这笼中金丝雀,再这般苟延残喘地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在这哭声里,悄然冷静了下来。神情几经翻涌,从最初的错愕震颤,到后来的痛意难掩,最后尽数敛去,化为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听你的。从明日起,你尽可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