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淮携着银伶,踏入城南那方精巧的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院落不算阔绰,却处处透着别致的雅韵,白墙黛瓦衬着几竿翠竹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已设好了红绸高挂的拜堂案几,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锦袍,端坐在上首,正是简淮的“祖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家中亲人尽数亡故,哪来的什么祖爷爷,不过是他费尽心思请来的伶人,只求把这场戏,做得足够逼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烛高燃,映得满院喜色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含笑颔首,一声“吉时到”落下,简淮便牵过银伶的手,二人并肩而立,对着天地郑重叩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最后夫妻对拜时,银伶漂亮的眸子悄然瞥向简淮,淡淡的羞涩从他的眉梢眼角溢出,含情脉脉凝睇自己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毕,老者取过一本泛黄的族谱,当着二人的面,提笔将银伶的名字,端端正正添在了简淮的名字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哪里会知晓,这所谓的宗亲、族谱,不过是简淮为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温柔骗局。

        拜堂的红烛燃到了尾声,烛芯爆出几点细碎的火星,落在青砖地上。被请来的老者早已识趣地退下,小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老者落笔时,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还清晰地响在银伶的耳边。他走过去翻开,见自己的名字端端正正地落在简淮旁边,墨色还带着几分湿润,心头的欢喜又漫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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