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族谱是简淮让人连夜赶制的赝品,他祖上三代都死绝了,那本族谱,早在当年抄家之祸时化为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手中这本,虽是刻意做旧的假象,却是全新的,完完全全,只属于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银伶翻完了族谱,小心翼翼地合起,他转过身,看向简淮,犹豫了片刻道:“往后我们就这样,好不好?带着知韵,还有腹中的孩子,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淮…我好喜欢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府太大了,冷清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喉结微动,那些盘桓在心底的算计与谎言,在这抹真切的欢喜面前,竟显得有些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,便常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我们今夜便住在这里好吗?我想看看,这里的月亮,是不是比相府的圆。”银伶絮絮叨叨地说着,说着往后的岁岁年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淮低头,吻了吻他泛红的眼角,“好,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暮色四合,宅院深处的私汤池水汽氤氲,朦胧的雾气漫过池沿,将周遭的景致晕染得影影绰绰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适的泉水洗刷着银伶的皮肉,让他忍不住仰起脖颈,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愉悦的低鸣,胸前两颗粉红嫩蕊随之微颤,吻痕密布在肌肤,简淮喜欢在他胸膛留下各式各样的印迹,以彰显自己的专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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