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泡太久噢,夫人。”,简淮漫步踱到池边,哗啦一声,温热的水漫出两个人的体积,他长臂一伸,稳稳揽住银伶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将人带至身前,迫使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。
简淮的双手扣住美人的臀肉,用力掐弄起来,薄唇贴着银伶的耳畔,呵出灼人的热息,“泡久了伤了身子…”
“相公,我想做,想用前面做……可以吗?”,银伶轻咬下嘴唇,眼中盈盈流光,撩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!当初怀知韵的时候,你明明那般凶。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,简淮张了张嘴,竟是半句辩驳的话都寻不出来。
他那时候,也只能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怒,可现在,他想要的,更多。
“相公...相公,给我......”,银伶抱住他的头颅,将脸埋进他颈窝,他抬起臀部贴近胯骨,穴缝寻找着了水下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,肉头表层好像沾了绒絮,轻易就能戳凸起的肉粒。
明明已经硬成这样了!真是一个可恶的大骗子!!
银伶心里骂骂咧咧,却也没忘了正事,低低的哀求道:“相公,我...好难受......”
柔软的两瓣阴唇缓慢而轻柔地磨蹭,肉蒂沿着柱身一路蜿蜒往下,最终停驻在顶端,穴口轻轻吸咐肉冠,被热水温得烫红的小穴龛乎着,舔着巨大的头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